第(3/3)页 桑秋柔惶恐回答:“她去书院了,我让她去拿一些诗作回来,不知道父亲为何要调查此事?” 顾煜点点头:“既然你如此说,那我就将她叫来盘问!”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,飞落就已经把桑秋柔身边的侍女春兰给推了进来。 她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行礼:“见过各位主子!” 顾煜也没叫她起,而是冷厉喝问:“昨天晚上你去书院之后,都做过什么?” 春兰狡辩:“奴婢就是听从世子夫人的命令去拿诗作,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做,还请侯爷明察!” 顾煜怒斥:“胡说,皇后身边的人都已经交代了,就是你向她们传递了消息,说侯夫人是要穿着镶嵌珍珠的锦裙前去赴宴的,你还敢否认?” 春兰霍地僵住,她一时间惊的说不出话来。 到底桑秋柔反应机敏,她虽然猜不出顾煜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,但是却必须得第一时间跟自己撇清关系。 她无法置信的询问:“春兰,你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?你为何擅做主张谋害侯府的当家主母?” 春兰这才明白过来,她惶恐摇头:“不是这样的,世子夫人,奴婢明明是!” 桑秋柔容不得说完,立刻打断:“你明明是不听话,我跟你说过多少遍,要尊重主母,你非但不听,甚至还要联合外人谋害她,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,你让我如何还能在父亲面前护住你?” 春兰泪如雨下,她很清楚自己做过的事情都已经被永宁侯知晓了。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求得他的原谅,希望他能高抬贵手,饶恕她这一回。 她不断用力磕头:“奴婢知错,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,奴婢只是一时间猪油蒙了心,所以才想要谋害主母!” 顾煜和盛知岁都很清楚她并非擅做主张,但是看她这般模样,要替桑秋柔扛罪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