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萧彻紧紧握住她的手:“走,去看看。” 山门前的广场上,人越聚越多。萧彻拉着萧晴,奋力挤到前面。刚一站稳,便看见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通道。 一队人缓缓从通道中走来。 为首的是个浑身浴血的青年,玄色劲装上全是干涸的血迹。他脸色灰败,眼神空洞,步伐沉重。 身后,是十几副担架。 每一副担架上,都躺着人,身上盖着白布。有的白布上血迹已经干涸发黑,有的还是新鲜的暗红; 有人还紧紧握着剑柄,有人的胸口还在渗出血珠,一滴一滴,缓缓淌落; 有人的脸露在外面,双眼紧闭,面容年轻,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的模样。 他并不认识。 但人群里有人在哭。 “李学长……” “那是道院的张学长!去年他还教过我阵法……” “七个……八个……十二个……” 有人颤抖着声音,在数着担架的数量,每一个数字,都像一把利刃,刺痛着在场每个人的心。 不知何时,玄不言挤到了他身旁,平日里那副猥琐的脸上,已没了半分笑意。 “二十三个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“天字班十七个,天枢院普通弟子五个,还有一个……” 他没往下说,担架仍在一具具缓缓抬过。 最后面那副担架,和前面的不太一样。它被四个人抬着,抬得很慢,很稳,像在抬什么不能颠着的东西。 白布盖得很严实,只露出一只手。 那手修长有力,指节处布满厚厚的老茧,像是无数次握剑留下的痕迹,手腕上系着一根褪了色的红绳,在风中微微晃动。 顺着这只手的方向,萧彻一眼便看见了白灵。 她呆呆站在人群最前方,身着粉色霓裳裙,裙摆上还沾着方才匆忙跑来时溅起的尘土,风轻轻吹过,撩动着她的裙摆。 她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只手,还有那根褪了色的红绳。 她的肩膀微微颤了一下。 接着,她开口了,声音很轻,轻得像在对自己说。 “是三师兄……六年前入院,比我早一届,极品雷灵根,天罡雷殛体,爷爷说他百年内有望化神……” “那根红绳,是我亲手编的,用我亲自培育的祈安藤,他死皮赖脸要去了,说可以保平安的……” 第(1/3)页